BrightWin/無差
和冰野聊到Win出席活動時鞋子咬腳的事,所以有了這篇
要不是他回頭正好看見身後的人皺著眉齜牙咧嘴,真不知道那個傻瓜還要忍多久。
想到對方和自己對上眼時,一臉做了壞事被發現的心虛,Bright就不禁來氣,心裡忍不住又把那個為了好看就甘心把自己的腳折磨得不成樣子的傻瓜狠狠臭罵了一頓。只是他到底拿對方沒轍,那雙因著笑意而微微彎起的眼眸一望過來,他就什麼氣話也說不出口了。所以此刻,他只能生著不知該對誰發洩的悶氣,拿著臨時從工作人員那裡討要來的醫藥箱快步往後臺休息室走去。
推開休息室的門,Bright環顧室內一周,視線穿越嘈雜紛擾的人群,停留在獨自坐在角落發呆的Win身上。靠近門邊的幾個人注意到他的存在,紛紛抬手和他打招呼,而Bright只是勾了勾嘴角,禮貌性地點頭致意,沒多說什麼便往Win的方向走去。其他人似乎對此很是習慣,倒也沒多說什麼,又各自做自個兒的事去了。
幾個大步走到Win的邊上,Bright順著對方低垂的目光看去,視線盡頭是脫了一半鬆鬆地掛在腳上的皮鞋,露在短襪之外的皮膚隱隱可見一點殷紅,讓人看了忍不住皺眉。看到Win半隻腳還套在那雙鞋裡頭,Bright原本就蹙著的眉頭鎖得更緊,彷彿他們之間有著不共戴天之仇似的,死死瞪著Win腳上的那雙鞋。
「還痛嗎?」
儘管他在來休息室的路上已經編排好一整套的說詞,準備說服Win換一雙鞋子並且好好訓話一番,但是看到對方低著頭沉默不語,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那些訓斥還是全數嚥回了肚子裡,換成了關切的話語。
「嗷!P’Bright!你什麼時候來的?」出神了好一會兒的Win終於後知後覺地發現自己身旁多了一個人,有些驚訝地問道。
無奈地嘆了口氣,Bright沒答話,只是揚了揚手裡的醫藥箱,一邊蹲下一邊說道:「把襪子脫下來吧,我幫你擦藥跟貼OK繃。」
「噢、不用了啦P’,我沒……嗷!shit……」
眼看Bright二話不說便要握住自己的腳踝,Win一個激靈,直接將兩隻腳又套回鞋子裡。偏偏那雙鞋子後緣硬得很,本來就咬腳咬得厲害,這下因著硬塞而直接擦過腳後跟磨破的傷處,痛得Win忍不住罵出一聲髒話,險些連眼淚都要飆出來了。
「嘿、Win!沒事吧?」顯然被對方的反應嚇到了,Bright一臉驚恐地看向面前整張臉皺在一起的人。
「沒……我沒事。」深吸一口氣,Win勉強擠出一抹笑,但不知是否因為疼痛的關係,此刻那張臉上的笑容較之平常略顯扭曲。
看著面前分明痛得要命,卻還硬是勉強自己綻出大大笑容的人,Bright又是好氣又是好笑。然而該做的事還是得做,他板起臉對著那張欲蓋彌彰的笑臉,沉聲道:「好了,別笑了,你不想我來的話,就自己把鞋子跟襪子脫下來。」
「噢……」見對方眉頭深鎖,似乎真的頗為不悅,Win不敢再胡鬧,依言將鞋子及襪子脫了下來。然而,當他發現身旁人的手又往自己的腳伸過來時,頓時又慌張了起來。他止住Bright的動作,有些緊張地說道:「P’、P’!我、我自己來就好了,怎麼好意思麻煩……」
「有什麼好不好意思的?」Bright輕輕推開那雙試圖阻止自己動作的手,抬頭看向眼前侷促不安的人,「要嘛讓我替你擦藥,要嘛你換一雙合腳的鞋子,你自己選。」
支支吾吾猶豫了老半天,Win終於在對方堅定的目光中敗下陣來,妥協一般將手抽了回來,任由Bright握住自己的腳。
沾著藥水的棉花棒輕柔地觸著腳後跟,儘管Bright的動作很輕,甚至可以說小心翼翼到了有些過份的地步,但是破皮的傷口碰到消毒藥水還是不可避免地起了刺痛感。刺痛的感覺從腳後跟直竄背脊,教人幾乎忍不住要發顫。然而,Win完美地忍住了那樣的衝動,他既沒有驀地抽回腳踝,也沒有驚呼出聲,甚至連一絲輕微的顫抖也沒有。
不知道為什麼,此時此刻居然讓他想起了扮演Tine時,在球場邊替Sarawat擦藥的那場戲。
不過現在的情況倒是和劇裡頭相反就是了。
Win默默想著。
Bright的手當然沒有像Tine那樣發顫,他可能還在對自己死不肯換鞋子這件事生氣,如果發抖,大概也是氣得發抖吧。
差點被自己的想法逗得笑出來,Win趕忙咬住下唇,想把快要溢出喉嚨的笑聲吞回去。然而當他低頭看到Bright神情專注地將OK繃貼到他腳上時,不知怎地,他忽然感覺自己的心臟劇烈而不受控制地大力跳動了一下,震得他連差點傾洩而出的笑聲都給忘了。
他想起了劇裡Sarawat說的話。
「我這裡也一直在顫抖。」
「我是指我的心。」
一些Win的藉口和Bright的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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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和冰野聊天的產物,沒頭沒尾的,只是想寫各種稱讚Bright的臉的Win(?